花二爷对着几人问道,不过他的眼睛基本还是在陈炜身上,谁都看得出来陈炜就是这些人的首脑。
“高人不敢当,花二爷,我们也不是代表隐者来的,只是以私人身份来找人的,弄到如此地步,实在是始料未及。”
陈炜只是希望这位花二爷是个能讲理的。
“你们的目的,门房大致已经跟我说了,不管缘由如何,此事都到此为止。你们要见的花信,是我已故堂兄的女儿。如今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确实不方便待客。
你们随我来,到我的院里先暂时歇着,我着人去问,如果信侄女愿意见你们自然好,要是不见,你们也不可强求。”
花儿爷说道。
“如此,就多谢二爷了。”
陈炜拱手谢道。
花三少爷,见自己二伯接下了这麻烦事,就想着要溜,结果却是被花二爷逮个正着。
“花家的规矩忘了,自己去祠堂里领罚,别想耍滑头,到时候我亲自复查。”
花二爷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,那花三少却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似的,毫无气力的点点头,往另一方向去了。
陈书楼几人跟着花二爷,一路上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院子,那各个院子里越墙而出的各色花枝,预示着这里面的风景肯定不差。
直到来到一个写着“读行”二字的院子门口,花二爷才停下。
“这里就是我的读行院了,你们随我进来。”
花二爷说道。
陈书楼看着院子里,梅兰竹菊样样不少,小桥流水应有尽有,真当是一个收拾精致的古典园林。
花二爷也没领着他们进屋,而是来到了院子中心的湖边水阁里,他们一进去就有人将茶水送了上来。
而案台上的檀香,看来是早就在燃着的。
“各位先用茶,稍后片刻,这家里的女眷都住在靠里面的院子。老爷子又不让人在家里行车,所以要点时间才能通报到信侄女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