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变成了落日阳光,绿洲代替了肆虐黄沙。
两人没任何心思欣赏,这世间难得的盛景,急匆匆回头,张望那不曾出来的陈书楼。
“这带子,怎么像是书楼自己砍断的。”
余杭抓着那一截被陈书楼砍断背包剩下的背带,愣愣的说道。
沈若梅两眼只是定着神,死死的盯着那他们出来的巨幕之后,明明是隔绝两个世界,却依稀的希望能看出一丝端倪。
“余杭,你在外面拉着我,我进去看看。”
沈若梅终于还是下定了回返的决心。
“不,班长大人,我去。”
“别挣,你的力气大,你在这里,就算我被风沙卷走你也可以把我拽回来。”
沈若梅说完就直接对着巨幕跨出了一步。
这一步要是换做普通人,不知道要纠结多久,从黑暗熬到光明,又多少人敢放弃光明重新步入黑暗。
沈若梅低伏着身体,竭力的睁着眼睛,凝神远视,可这里除了伸手可触的黄沙,就是一片无天无日的黑暗。
没有陈书楼,没有断裂的背包,除了黄沙什么都没有。
沈若梅感受到一种痛,一种扎心的痛,就像是自己的心被生生剜去了一块似的。
泪水,这应该是她在自己爷爷死后,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。
点滴连城串,泪水在沈若梅的护目镜里沉积,就像是海水淹没了她自己。
沈若梅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,她能想到,陈书楼一定是在刚才遇见了什么不可对抗的事情。
只有这样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斩断自己与他的联系,用最后的力量将他们送了出去。
余杭感受到了沈若梅状态的不对劲,赶紧把她从巨幕里拉了出来。
就看到平时在自己面前永远傲然于世的班长大人竟然在嘤嘤啜泣。
余杭没有半点安慰沈若梅的心思,因为他深刻的知道,沈若梅此刻的行为代表是什么意思。
余杭颓然的坐倒在地上,他没法接受这样的事情。
“班长大人,书楼,书楼他是怎么了?”
沈若梅只是匍匐在那里,嘤嘤而已。
“不会的,班长大人,不会的,书楼他这么厉害,只是黄沙而已,怎么可能?!”
余杭拼命的想要否认这样让他无法接受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