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倒下的黄尾让陈书楼一惊,再看到那颗被黑尾躲过扎在地上的类似子弹的东西时,陈书楼心里有些惊喜,但最多的还是骂娘。
陈书楼此时怎么还不明白,自己刚才的与狼之战,完全就被人当做大戏在看,而且如果他没猜错,估计这三头狼都是人家故意准备的。
丫丫个呸的,自己可是在拼命啊,谁他么愿意有一帮人在旁边看猴戏。不过陈书楼现在还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抱怨上,因为那头黑尾还在他前面,时刻准备给自己来个一击致命。
黑尾在看到黄尾到底,和让开射向自己的麻醉弹后,全身的狼毛都炸裂开了,就像遇到危险的猫儿。
后背拱起,四肢伏地,以防还有麻醉弹袭来。这段时间,它一双凶狠的眼睛还是盯着陈书楼,因为它知道,相对于自己有机会躲开的子弹,面前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类才是最大的威胁。
陈书楼一时也不敢妄动,一方面是担心有麻醉弹会误伤自己,同时也是在等那些在里面看戏的人能直接用子弹解决面前的黑尾。
时间一秒秒的过去,对峙的双方都基本确认,不会再有麻醉弹了。黑尾的眼神变的更加狠厉,微张的狼嘴像是在嘲笑陈书楼的期待落空。
陈书楼感觉身上的伤口与汗液混合而来的刺痛感,已经开始混淆自己的思维了,再等下去,估计自己都有可能失血过多而直接昏厥。
迅速擦去两鬓留下的冷汗,陈书楼摆开了格斗的架势,现在的自己可不是那个只能靠刀才能施展的偏科仔了。就算是用拳头,也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,陈书楼尽量显出自己坚决的立场,在野兽面前示弱永远得不到同情的。
“呜呜呜...”低沉的狼嚎声再次响起,黑尾已经准备好了进攻的方向。只要陈书楼敢上前一步,它就会毫不犹豫的咬断他的咽喉。
这次陈书楼没有等黑尾,他直接冲向前一步,对着狼头下方软弱的咽喉就是一脚踢出。此时的陈书楼已经没有多少体力可以让他继续消耗了,每招每式都是冲着最脆弱的地方进攻。
这些招式在对人类敌人的时候可能都是犯忌讳的狠招,但是对上饿狼却是最实用的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