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月月性子烈,就要冲进去问个明白,我怀了钟家的孩子,你们却在背后搞复婚的事儿,我算什么?
却被杜一枝拉住了。
“别冲动,老太婆和那死丫头在背后怎么搞鬼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钟烈文怎么对你,一个家里你的男人对你好,其他人就不敢欺负你,你说是不是?”
这话说到庄月月心坎去了,我有钟烈文的呵护,其他的都是次要的,就怕你们在背后忙活了半天,最终也是一场空欢喜,单相思。
宋落落这个女人,拿了我的钱,还想背后搞复婚的把戏,当我是白痴吗?切!就不怕人财两空?
哼!想得美!本小姐风情万种,自带光芒,等我的衣服厂开起来,看你们谁还敢小看我!
两个人也不要手套了,一起骂骂咧咧回家了。
“钟妈妈,婉瑜,以后切不可开这种没谱儿玩笑!我们离婚了就是离婚了,绝不可能复婚,再说了庄月月坏了你们钟家的孩子,你们全家要对她负责。”
“你是心里记恨月月肚子里的孩子吗?如果这样,等她生下孩子再复婚!”
“不不不不,不不不不,钟妈妈,你弄错了,我的意思是说,我跟钟烈文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,就算是庄月月没有怀孕。我们也绝对不可能!”
韩桂兰一听脸上略过浓浓的遗憾。
钟婉瑜也低下头,有点黯然神伤。
“那你以后一个人怎么办?你有没有再找的打算?”
“我暂时还不想,没有再找的打算,服装专柜,清河小院的生意够我忙的,等我做大做强了,再考虑婚姻的事儿吧。我不急。”
“唉!都是我家儿子有眼无珠,没福气啊!”
韩桂兰无限感慨,如果他跟落落不离婚,现在的生活也算很幸福了。
说这话,好像他们有珠有眼一样。
一家人有就算有眼,也是势利眼,唯利是图,认钱不认人。
庄月月虽说听上去比落落有钱,可终究是她一个人大手大脚花钱,不会顾及钟家其他人,还不如和宋落落过日子来的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