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楼,回忆了过往种种,忍不住蹲下来悄声啜泣了起来,心里那个恨啊,难以言表。
想起以前宋落落对她的劝阻,她却把她的好心当做驴肝肺,恨之入骨,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,她恨自己的偏激固执,不听劝,伤了宋落落,也害了自己。
死了也好,一了百了。
外面喧闹,争吵和她无关,等他们争吵完了,就看到口鼻流血,奄奄一息的自己了。
钟婉瑜擦干眼泪,站起来狠下心,准备跳下去,结果看到父母跟大嫂出了门,吓得赶紧收住脚。
等第二次做好心理准备想跳楼的时候,庄月月进来了,钟婉瑜赶紧蹲下来,怕她发现自己跳楼。
庄月月打开院内的灯,在院里地找了一圈,拿了个榔头,关了灯又出去了。
这次钟婉瑜把一只脚小心翼翼伸出去试探,也许一个不小心就坠落了,心里的痛苦也就结束了。
可是看着若明若暗的地面,心想万一摔下去摔不死,摔个半残废,那就麻烦大了。
只好收回脚。
要不直接展开双臂跳下去,像自由飞翔的小鸟一样,落地的时候就是解脱的开始。
可是等她做好心理准备,展开双臂正要跳的时候,心里却无比胆怯和留恋,她还年轻,就这样放弃自己的生命,她不甘心。
坐在楼顶,一次次安慰自己别做傻事,可是一次次又崩溃。
她多想有人发现她,阻止她,安慰她。
可是……没有可是了,一切都随风而逝吧,外面的争吵声也没了,他们各自都回自己的房间了。
想起母亲打她时歇斯底里的痛苦,也许她走了,她的痛苦就没了。
下定决心再一次展开双臂,闭上眼准备真正跳的时候,突然听到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开了,钟贵年从外面回来了,一抬头看到了楼顶的人影,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“鬼啊,鬼啊!楼顶有披头散的女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