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自己又补全了些线索,这才拼出完整地图。
叶飞眼皮猛地一跳,暗骂道活该陈玟锦躲着你——当年本尊站在跟前都认不出,反倒把人亲戚绑了拷问,换谁不躲?
可天真却敏锐地抓住破绽:既然几年前就掌握线索,为什么现在才行动?还专挑我们后脚跟追?以三叔雷厉风行的作风,当年就该直接杀过来,就像前几个月为个蛇眉铜鱼的猜测,二话不说就单枪匹马杀回海底墓。
原本没打算来。
三叔摸出烟盒在掌心转着圈,找到定主卓玛时,文锦早进山好些年了。
要不是突然收到她寄的录像带...
你也收到了?天真瞳孔骤然收缩。
转念便想通了——陈玟锦既然能找到自己,怎么可能漏掉三叔?
回杭州后在信箱里发现的。
三叔掏出手机划拉几下,我叫人把录像带转成电子档,跟着张琦灵留的记号摸到格尔木,拿着定主卓玛的地图抄近道进来的。
他将手机塞给天真,喏,自己看。
屏幕里黑黢黢的影像与疗养院拍摄的截然不同。
布料窸窣摩擦声混着急促喘息,远处隐约还有溪流叮咚,分明是越野途中的纪实录像。
那古怪的声响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,终于传来模糊的对话声。
一个带着浓重西北口音的男人惊恐地喊道:听见没?那些东西又来了!
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*动,似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西北人口中追来的东西。
很快,陈玟锦冷静的声音响起:都别出声!会被发现的!
这群人纪律严明,陈玟锦话音刚落,扬声器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每个人都屏住呼吸,连细微的喘息声都淹没在潺潺水声中。
反常的是,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让某个怪异声响更加清晰——虽然仍被水声干扰得难以辨认。
天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,他贴近扬声器仔细聆听,隐约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。
随着声响越来越近,众人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——他们都想起了这是什么声音。
这是青铜巨门开启前,阴兵借道时特有的号角声!光是回忆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这...这是云顶天宫的阴兵?胖纸声音发颤。
阴兵成形条件极为苛刻,需要特殊的地理环境和风水格局,世上极为罕见。
胖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撞见三次。
不可能是天宫。
三叔摇头否定,文锦早就去过天宫。
况且那里的阴兵有固定职责,不会擅离职守追人。
那您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?天真追问。
既然无法确定具**置,三叔又是怎么追踪到陈玟锦留下的线索?
录像带里留有地址和线索。
三叔解释道,我顺着找过来的,之后就是跟着你们到了这里。
话音未落,竖井里突然窜出一个人影。
那人见到众人明显一愣,随即笑着打招呼:真巧啊,又见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