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这十张年轻而又坚毅的脸，秦政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
那股子烦躁与不甘，在十双纯粹到灼人的目光注视下，竟被烫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几乎能压断脊梁的责任感，像一道无形的烙印，狠狠地刻在了他的骨头上。

这些人，是把命交给了他。

秦政深吸一口气，对着为首的上尉，郑重地回了一个点头礼。

他环视一圈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千钧，“我，秦政，向你们保证——我会用上我的一切，让你们每一个人，都带着更强的力量，走出这扇门。”

他的话里没有半点虚饰，却让那十名士兵的眼神，亮得像淬火的刀锋。

“是！”十声怒吼，震得空气嗡嗡作响。

“行了，都放松。”秦政摆摆手，拍了拍那名上尉的肩膀，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随性，“这里不是训练场。上衣脱了，去那边，先给你们的身体做个最全面的‘备份’。”

很快，十具遍布伤疤的精悍上身，躺满了一排充满科幻感的医疗检测床。每一道疤痕，都是一枚沉默的勋章。

秦政走到中央控制台前，指尖轻点，屏幕上刷新的数据流不是瀑布，而是一篇篇写给人类极限的赞美诗。

肌肉密度、骨骼强度、神经反应速度……每一项指标，都像是在嘲笑着普通人的生理极限。

“数据采集完毕。身体状态……完美得像艺术品。”秦政点了点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审视感的弧度。

他转身，从恒温箱里取出十支试剂。管中，是散发着淡淡银辉的粘稠液体——“灵髓一号”。

“接下来，是‘蚀刻’。”秦政拿着一支试剂，走到上尉面前，神情再次严肃起来，“过程会很痛苦，我得说明白。你们的肌肉和骨骼会被强制重组，千针万蚁噬骨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现在，最后一次机会，谁想退出？”

没人动。

那名上尉甚至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秦首长，我们选拔最后一关，是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趴三天三夜。跟那个比，您说的这个……听着还挺暖和。”

秦政也笑了，那是一种找到同类的欣赏。

“有种。”

他不再多言，将“灵髓一号”装入一台外形酷似纹身枪的“灵纹蚀刻笔”中。仪器针头由特种陶瓷制成，能以高频振动将灵髓精准注入皮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