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“纹身师”哆哆嗦嗦地挪了过去。
张五郎伸出一根被甲壳包裹的手指,在空中轻轻一划。光线扭曲,一个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眼花的符文凭空浮现,那些笔画仿佛是活的,在不断蠕动、变化。
“将此符文,分毫不差,刻于兽皮之上。何时能闭目画出,何时算完。”
说完,他转向另外五个兵王:“你们,出去,绕殿跑。跑到死为止。”
话音未落,这位上古大巫便自顾自地走入神殿深处,留下十个大脑宕机的新兵蛋子,在原地风中凌乱。
就……这?
说好的修仙呢?说好的巫道呢?
怎么我们成描图工了?他们就直接罚跑了?这他妈跟新兵连有什么区别?!强度还不如新兵连呢!
蒙展看着这荒诞到极点的一幕,也是哭笑不得。他走过去,一巴掌拍在还在发愣的孙磊后脑勺上。
“别傻站着了,开工!前辈的要求是‘分毫不差’,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什么意思。这玩意儿以后是你们保命的本事,不是美术作业。”
孙磊哭丧着脸,看着空中那个比清明上河图还复杂的鬼画符,认命地拿起一根骨刺。
另一边,五个兵王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出去,开始绕着那座大到望不见边界的白骨神殿跑圈。
蒙展站在殿门口,看着这群前一秒还幻想着拳打南山猛虎、脚踢北海蛟龙的兵王们,此刻却干着最枯燥的活儿,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就别提了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什么联络官,倒像个领着一帮问题儿童,来神话时代上补习班的班主任。
而这第一课,是美术和体育。
他妈的,这叫什么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