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姜芸的喝止声冰冷而尖锐,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他的狂热。
“收起你那套愚忠!蒙展!这个机关认的不是‘忠诚’,是‘权限’!”
“它不讲感情,只认指令!”
“你的血,或许是通行证,但他的血,是开启一切的传国玉玺!”
“这里要的,是玉玺!不是你这张通行证!听懂了吗!”
“玉玺”二字,宛如一桶来自雪山的冰水,从头到脚浇熄了蒙展满腔的沸腾热血。
他握着剑,动作僵在半空,眼神里的火焰迅速黯淡下去。
姜芸扫视全场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犹豫和挣扎。
她知道,光靠嘴说是没用的。
要打破这个僵局,必须有人流血。
姜芸转过身,从随身的考古工具包里,取出了一件东西。
一柄银色的手术刀。
刀片薄如蝉翼,在灯火下泛着冷酷无情的光。
“都在猜,都在怕,那就别猜了。”
姜芸举起手术刀,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“用事实说话。”
“我的理论是,祭品必须是‘特定’的血。很简单,先用一个‘错误’的样本来验证。”
“如果我错了,代价我来付。”
“小姜!别乱来!”后方传来陈教授惊恐的呼喊。
晚了。
姜芸甚至没有低头去看。
手腕一转,锋利的刀锋已经在她白皙的左手掌心,干脆利落地划过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刺痛传来,一道血线迅速沁出皮肤,转瞬变成一颗颗饱满的血珠,沿着掌纹汇聚。
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无视了周围响起的倒抽冷气声。
她只是举着那只流血的手,一步,一步,走向那座死寂的黑色祭台。
“看着。”
她没有回头,声音在空旷的石窟里激起层层回音。
“我,一个和嬴氏血脉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人。”
“如果我的血有用,我认错。”
她的脚步顿住,目光隔着空气,如针一般刺向秦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