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!”沈晋军顿时来了精神,拿起一张符纸显摆,“我跟叶瑾妍研究了新配方,朱砂里掺了雄鸡血,画的时候还放着《好运来》当背景音,灵得很!”
土地爷被逗乐了,拐杖往地上一顿:“你这小子,总搞些稀奇古怪的。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神情严肃起来,“这几日横江市的阴气淡了不少,尤其你这流年观,阳气足得很,连过路的小鬼都绕着走。”
广成子凑过来插嘴:“那是!我们金土道长现在可厉害了!前儿个帮隔壁楼王奶奶把卡在下水道里的鬼给钓上来了,用的还是外卖钩子改的法器!”
“什么外卖钩子,那叫‘缚灵钩’!”沈晋军脸一红,梗着脖子纠正,“我那是废物利用,环保!”
叶瑾妍在剑里笑得直抽:“是是是,把鬼勾上来时,钩子还挂着半块麻辣烫,差点把那鬼恶心吐了。”
土地爷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从袖口里摸出个油布包递给沈晋军:“你这观里啊,以前跟个破庙似的,阴气重得能养蘑菇。现在不一样了,有了人气,有了烟火气,连我这老骨头都觉得舒坦。”
他打开油布包,里面是本泛黄的小册子,封面上写着《阴阳调和入门》。“这是我压箱底的宝贝,给你。好好学,别总靠些歪门邪道。”
沈晋军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来揣怀里,跟得了圣旨似的:“谢谢土地爷!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学!”
正说着,邓梓泓背着个鼓鼓的背包从外面进来,看到院子里的景象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沈晋军,你这观里是开菜市场了?”
他一眼瞥见广成子,脸色更差了:“你怎么也在这?龙虎山的师兄师姐都在传,说横江市出了个‘假药道长’,用鸡药驱鬼,丢尽了玄门的脸。”
广成子不服气了:“我那百虫杀效果好得很!比你们龙虎山那动不动就上千块的符水便宜多了!王大妈说,她孙子挂了我的‘灶王爷平安符’,数学考了全班第三呢!”
“歪门邪道!”邓梓泓气得脸都白了,从背包里掏出个精致的木盒子,“师父让我给你带的‘凝神香’,上次你帮龙虎山挡了黑月会的人,掌门很是感激。”
沈晋军眼睛一亮,刚要接过来,就被广成子一把抢了过去:“哎呀!这么好的香,点着肯定能招财神!”他作势就要拆,被邓梓泓一把夺了回去。
“你懂什么!”邓梓泓把香往沈晋军手里塞,“这是用千年檀香木做的,能安抚灵体,比你那破铃铛管用一百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