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心里却多了一层警惕。
和刘海中的想法不同,许大茂现在对何雨柱的感情很复杂。是,他们曾经是死对头,斗了十几年。但也是何雨柱,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帮了他——要不是何雨柱,他许大茂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个自己的孩子。
虽然孩子现在跟着娄晓娥在香江,但那毕竟是他许大茂的血脉。娄晓娥寄来的信里,夹着孩子的照片,那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,眉眼间有他的影子。每每想到这些,许大茂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暖流,同时对何雨柱的感激也就多一分。
所以现在听到刘海中言语间对何雨柱的不满,许大茂心里立刻警惕起来。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附和着点点头。
“柱子这人,做事是认真了点。”许大茂说得含糊,“不过食堂改革是厂里定的方向,他也就是执行。”
刘海中斜眼看了许大茂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。在他印象里,许大茂应该是最恨何雨柱的人才对。
“大茂,你现在……跟何雨柱关系不错?”刘海中试探着问。
许大茂笑了笑:“二大爷,人都是会变的。柱子帮过我大忙,我心里记着。再说了,都是院里的邻居,老斗来斗去的,没意思。”
刘海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便各自散了。许大茂回到家里,坐在桌前,点了支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思绪飞快地转动。
刘海中提起老马和胖子时,那种语气……不仅仅是抱怨,更像是一种暗示。这老家伙,该不会想借食堂的事,给何雨柱使绊子吧?
许大茂弹了弹烟灰,眉头皱了起来。如果真是这样,他得给柱子提个醒。但怎么提醒?直接说?刘海中要是知道他告密,玉片的事怕是要生变。不说?万一柱子真着了道……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掐灭烟头,心里有了计较。明天找个机会,跟柱子聊两句,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。至于具体怎么做,让柱子自己判断。柱子不傻,一点就透。
而此刻,前院阎埠贵家里,气氛比许大茂这边压抑得多。
阎埠贵这几天过得像惊弓之鸟。夜里睡不着,白天没精神,上课时经常走神,有次差点把算术题讲错。学生们都看出阎老师不对劲,私下里议论纷纷。
三大妈也察觉了丈夫的异常,追问了几次,都被阎埠贵含糊过去。直到昨天晚上,阎埠贵做噩梦,大喊“不是我偷的!”,惊醒后浑身冷汗,三大妈才逼问出实情。
听完阎埠贵的讲述,三大妈脸都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糊涂啊!”她捶打着丈夫的肩膀,又怕声音太大被人听见,只能压低声音哭骂,“捡了东西不还,还跟刘海中、许大茂搅和在一起!那是些什么人?吃人不吐骨头的!你现在是把柄攥在人家手里了!”
阎埠贵抱着头,痛苦地说:“我能怎么办?当时鬼迷心窍……现在后悔也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