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们信不信?不信又能怎么样?玉片已经出手了,钱在他手里,他们还能去举报不成?举报了,他们自己也得跟着倒霉。
完美!
许大茂越想越得意,从怀里掏出红绸布包,打开,看着那块莹润的玉片,眼里满是贪婪的光。
这东西,马上就要变成大把的钞票了。
而与此同时,阎埠贵家。
三大妈收拾完厨房,看见老伴还坐在那儿发呆,奇怪地问:“老头子,你跟许大茂和刘海中嘀咕什么呢?一下午了。”
阎埠贵回过神来,强笑着说:“没什么,厂里一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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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厂里的事?”三大妈不信,“你又不在厂里上班,厂里有什么事跟你商量?”
“哎呀,你就别问了。”阎埠贵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男人的事,女人少打听。”
三大妈撇撇嘴,不再问了,但心里却起了疑。她了解自己的老伴,平时抠门算计,但胆子小,从来不敢干出格的事。可今天看他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肯定有事瞒着她。
会不会跟贾张氏被抓有关?三大妈心里一紧。院里都在传,贾张氏是因为私藏四旧被抓的。老伴该不会也……
她不敢往下想了。
另一边,刘海中回到家,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二大妈正在缝被子,看见他进来,头也不抬:“又去管闲事了?”
刘海中没说话,坐在椅子上,倒了杯水,手却抖得厉害,水洒了一桌子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二大妈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放下针线,“脸色这么难看,病了?”
“没……没病。”刘海中放下茶杯,深吸一口气,“老伴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有一笔横财,但是拿这笔钱有点风险,你说该不该拿?”
二大妈警惕地看着他:“什么横财?什么风险?刘海中,你可别干糊涂事!咱们家虽然不富裕,但日子也过得去,你可别学那些人,搞什么投机倒把!”
“不是投机倒把……”刘海中支支吾吾,“就是……就是捡了点东西,值点钱……”
“捡的?”二大妈更不信了,“捡的你就上交,留着自己卖算什么?刘海中,我告诉你,你现在是院里的二大爷,虽然不是多大的官,但也得注意影响!别为了点钱,把名声毁了,把前程毁了!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刘海中头上。
是啊,他是二大爷,虽然只是个虚名,但在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要是真因为倒卖文物被抓了,那可就全完了。
可是……一千块啊!
刘海中心里天人交战。一边是巨款的诱惑,一边是身败名裂的风险。他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当官,虽然到现在也只是个院里的二大爷,但他一直没放弃希望。要是这次事情败露,别说当官了,现有的这点面子都没了。
但不拿这笔钱,他又实在舍不得。一千块,能买多少东西啊……
这一夜,四合院的三户人家,都有人失眠。
许大茂在梦里数钱,笑出了声。
阎埠贵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会儿梦见自己被抓,一会儿梦见自己发财。
刘海中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两个小人打架,一个说“拿钱”,一个说“要脸”。
月光静静洒在院子里,照在那棵老槐树上,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像是在窃窃私语,诉说着这个院子里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而那块引发这一切的玉片,此刻正静静躺在许大茂家地窖的一个铁盒里,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微的光。
它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,激起的涟漪,正在慢慢扩散,最终会波及到谁,会引发怎样的风暴,没有人知道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故事,还远未结束。
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