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伟现在在哪儿?他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?”陆霆骁追问。
司机却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赵老板的行踪很隐蔽,我们只听他的命令办事,从来不知道他在哪儿……他说让我把农药送到村里,要是被发现了,就开车撞过去,能伤几个人是几个人……”
林星皱了皱眉,觉得司机没说实话。
赵伟心思这么缜密,不可能只派一个人来,而且卡车里除了假农药,说不定还有其他东西。
她起身绕到卡车旁边,仔细检查车身,突然发现车厢底部有个不起眼的小口子,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。
她叫陆霆骁过来,两人一起把车厢底部的板子撬开,里面掉出来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。
打开油布,里面是一个账本和一个对讲机。
账本上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还有一些名字,林星翻到最后一页。
赫然看见“红星二队灌溉渠”几个字,后面还画了个叉,旁边写着“后天晚上动手”。
“不好!赵伟要破坏咱们村的灌溉渠!”
林星把账本递给陆霆骁,声音急促。
“咱们村的麦子全靠灌溉渠浇水,要是灌溉渠被破坏了,就算有化肥和农药,麦子也活不了。”
陆霆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灌溉渠是去年冬天村民们一起挖的,从村外的河里引水过来,贯穿整个村子的田地。
要是被破坏了,短时间内根本修不好,今年的收成肯定要泡汤。
“周叔!”陆霆骁大喊一声。
“你现在就安排人去灌溉渠那边守着,分三班倒,24小时盯着,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周叔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立刻点头。
“俺这就去安排,让二柱他们几个年轻力壮的去,保证看好灌溉渠。”
就在这时,陆霆骁兜里的对讲机响了,是老陈的声音,带着杂音,却很急促。
“陆支书!不好了!之前烧仓库被抓的那个男人,在看守所里咬舌自尽了,还有,李会计招了,他说赵伟在邻县有个走私仓库,专门倒卖假化肥、假农药,还有禁运的物资。”
“咬舌自尽了?”陆霆骁的眉头拧成了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