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……”
小年从记录官手中接过切石刀,手腕转动,石屑簌簌飘落。
足有人头大的石头已经只有拳头大了,但切出的依旧只有石屑。
龙岐相眼中含笑,一副吃定小年的模样,“纪兄弟,情况不太乐观啊。”
人皇也是微微欠身,双目紧紧盯着切石刀。
小年神色平静,停下了手中动作。
好整以暇的对龙岐相说道:“再给你个机会,现在放弃还来得及,万一下一刀切出神髓,那荒域第一大冤种的名号可就甩不掉了。”
没等龙岐相开口,众人的议论声再起,“那小子也太不要脸了,到现在还装腔作势。”
“没错,这明明是他自己想要找个台阶下。”
“对,绝对不能让他得逞了。”
“切……,必须继续切。”
龙岐相淡然一笑,“听到大家的呼声了吗?”
他朝小年摆了摆手,示意他继续。
大黄的声音响起,“那个姓龙的小子,别给你脸不要脸啊,我劝你事先找个地缝,万一下一刀切出神髓,你好直接钻进去。”
在襄樊城拍卖会上,大黄和上官云雀一起待在二楼仙阁,他还以为大黄是上官云雀的护道人,没想到他竟然和纪年那小子是一伙的。
他朝岳朗山使了个眼色。
岳朗山会意,直接说道:“好狗不叫,好猫不跳,谁家的篱笆没关严,让狗跑出来了。”
大黄汪的一声便要朝岳朗山冲过去,被梅流给拉住了,他浑身的狗毛炸起,龇着狗牙,“小子,我看你是要找倒霉。”
岳朗山张了张嘴,没敢针锋相对。
毕竟他在大黄手中可没少吃亏,如今大河落日图还在他手上。
龙岐相再次示意小年继续,小年手腕翻转,又是一刀切下,但依旧只有石屑。
龙岐相面露嘲讽……
小年不慌不忙,又连切了数刀。
如今的石头只有橘子大小。
小年看了眼龙岐相,“你确定还要继续?”
龙岐相点头,小年摇头,长叹一声,“唉……,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