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好端端的镜子却碎了一角，导致镜面波动不已。

凝聚好的时光之力顺着破碎处缓缓流逝，威力显然已不足原先一成。

阿娜阿莎额头银色印记随之亮起，化作两道银色流光自二人识海飞出，贴合在宝镜破碎处。

可惜即便是多了一丝修补，仍有不少残缺，依旧不顶事。

灵悦帝君伸手摸了摸银镜碎屑，“莫要费力了，快回你二人新主人那边去吧。”

两道银粒只能闪了闪，重新遁回阿娜阿莎识海。

灵悦帝君转头看向李幽虎道，“此宝便是神界遗落天界的神器之一，名为白驹。”

“有操纵时光之力洞彻过往、还虚定识之能。”

“即使天界真神，也对此宝垂涎不已。”

“你对时光真意的掌握，已经不比我差多少了。”

“此宝在你手中，借由时光真意蕴养，或许数万年之后还有修复可能。”

一抹悲伤自白驹镜中散出，似乎不忍同灵悦帝君分别。

李幽虎摇头道，“我若将这宝贝带走，帝君你可就要魂飞魄散了。”

灵悦帝君笑道，“你也是深蕴此道的，须知我之神魂早就消散大半了。”

“如今不过是暂寄于时光中的一丝残魂，只能依托于时光之力而存，已无脱困可能。”

“人若是沉溺于时光之中，一息便是万年、亦是永恒，纵然消散，又有什么可惜的呢？”

李幽虎哈哈笑道，“帝君修炼以万年计，岂不闻存在即合理。”

“存在于时光之中的大能，你可不是第一个。”

灵悦帝君闻言一愣，眉头皱起反复思量，最终迟疑道，“你说的是燃灯、弥勒两位佛祖？”

李幽虎正色道，“我虽未同两位大能打过交道，但观佛教所传经义，两位都是能够穿梭于时光的。”

“帝君虽然无法过多干涉现实，却也有了常人无法企及的伟力。”

“比如能畅游于时光长河之中，天下还有何事能瞒过你？”

灵悦帝君闻言面露向往之色，许久后眼中却又生出几分落寞。

若是白驹镜还完整，此道倒也有些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