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还在吹,枯草还在响。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她慢慢地站起来,腿有点软,膝盖上沾了两块黄褐色的泥土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。
那个年轻男人还在笑。
但她忽然觉得,那个笑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可能是错觉,可能是光线变了,也可能只是她自己心里某种东西放下了。
她对着那张照片,轻轻说了一句。
“对不起。也谢谢你。”
霍味苇从地上站起来,膝盖上沾了一层灰。
她拍了拍,没拍干净。
算了。
下山的路上,霍味苇的话比来时多了。
她跟两个小哥絮絮叨叨,说这几天她睡不好,说今晚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好好睡一觉,说她要把那套房子先放着不住,说她想去健身房请个私教把那十五斤练回来。两个小哥还是不怎么说话,但偶尔会接一句。
到了村口,霍味苇结了钱,跟两个小哥道了谢。
“姐,”一个小哥拿出手机,“你说的那个大师,叫什么?池什么?”
“池卓。”
“在哪个平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