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唯一这下彻底信了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
震得自己耳朵嗡嗡响,气都快喘不上来了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,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吓得他头皮发麻。
也从未如此迫切地需要得到一个答案,这事关他和家人的死活!
他激动地转身,甚至因为动作太快而踉跄了一下,差点被沙发绊倒,手忙脚乱地扶住沙发靠背才稳住身形。
顾不得站稳,郑唯一快步走到客厅电视柜下方那个带锁的矮柜前,手指微颤地在钥匙串里摸索着。
哗啦啦的钥匙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好不容易摸到那把黄铜钥匙,咔哒一声,柜门开了。
锁芯弹开那一声轻响,这会儿听着特别清楚。
柜子里塞的都是平时用不着的杂物,郑唯一看都没看,直接把胳膊伸到最里头摸索。
很快,他摸到一个用厚实红塑料袋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,书本大小,硬邦邦的。
指尖刚碰到那东西,他心里就咯噔一下,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捧出来,动作轻柔得仿佛那是什么一碰就会爆炸的危险品,又或是沉睡的毒蛇,稍有不慎就会惊醒它。
把这包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上,顶灯照得清清楚楚。
红塑料袋裹得密不透风,像个密实的茧。
更扎眼的是,塑料袋外面还歪歪扭扭贴了张黄符纸,纸都旧得发毛了,上面用朱砂画着些看不懂的鬼画符,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特别邪乎。
“是……是有个洋娃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