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白起打电话的时候。
钱昊从外面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,满脸是汗,气喘吁吁。
“江部长,不好了,有个猪仔快不行了!”
“额……不行了就找医生啊,你找我有什么用?”江禾一脸不解。
钱昊抹了把脸上的汗,急忙解释:
“您不知道,这两个人是我们从KK园区的水牢里救出来的,他们……他们好像跟李月有点亲戚关系。”
一听这话,江禾眉头顿时皱紧了。
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要真是李月的亲戚,他还真不能不管。虽然李月作恶多端,但危急时刻确实救过自己一次。
很快,江禾跟着钱昊来到一处关押猪仔的临时住处。
一进门,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江禾不自觉地屏住呼吸——那是人体腐烂才会散发的气味。
他扭头问:“钱大哥,怎么没让他们清洗一下?”
“洗不了啊,”钱昊摇头,“缅国这边的医生说,那人全身溃烂超过60%,他们不敢随便治。”
江禾叹了口气,没再追问,转而望向房间深处。
靠窗的角落躺着一个少年,全身脏兮兮的,几乎看不到一块好肉。周围的人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传染什么病。
江禾没在意,径直走了过去。
他盯着少年,低声问:“你认识李月?”
下一秒,那少年像疯了一样嚎叫起来:
“李月!就是这个贱人!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!我要杀了她!”
听着他充满恨意的嘶吼,江禾心里一沉。看来这人在李月手里没少受罪。
“别想了,她已经死了。”
少年猛地一愣,随即疯狂大笑:
“死得好!她早就该死了!能活到今天算她走运!当年要不是她跑得快,早被我妈卖进山里给老光棍当媳妇了!哈哈哈……死得好!”
江禾眉头锁得更紧:“你到底是谁?和李月什么关系?”
“哼!我跟那贱人没关系!”
就在这时,隔壁床另一个少年突然惊坐起来,颤声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