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不打算配合他。
桌上的文件夹都被推到了一边,他手掌虚虚按着她背脊,眼底着火似的,一枚冰冰凉凉的吻落在她后腰。
咬着她的耳垂含糊不清道:“宝宝,和他做了吗。”
他?
陈易年??
在开什么玩笑。
温嘉淼咬着唇,一点也不想回答,对她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。
不过仔细想想,之前那些事确实也挺容易让人误会的,更何况,沈嘉彦醋劲这么大,只是没表现在脸上而已,其实心里已经差不多被气得要死了。
她咬着后槽牙:“没做!”
只听他低低的笑了:“真乖,老公信你。”
“爱信不信。”
“我要是不信,你就惨了。”
那还是信吧,温嘉淼心里想。
慢慢的,温嘉淼被他代入到那个情绪里,开始顺从地配合他。
嘴上和他吻得火热,眼睛快要睁不开。
就在这时,很突然的,他退开了。
“……”温嘉淼转头看他,眼角挂着泪。
非要在时候停下?
要人命。
她一下清醒过来。
“……沈嘉彦,你找……”死。
沈嘉彦慢条斯理地穿上了,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,平静的地扣好衬衣扣,然后笑着问她。
“想要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离不。”
“……”
温嘉淼有种不能一拳打死他的无力感。
她撑着从桌上起身,瞪着他,恨不得撕烂他那张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