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林清清和满哥儿早已回到各自夫君身边,正小声说着今天在山上玩的趣事,脸上都带着愉悦的红晕。
云乐脚步一顿,给了向烽一个“你等着”的眼神,虽然没什么威力,反倒衬得他鼓起的脸颊更加生动。
向烽接收到小夫郎那毫无震慑力的“威胁”,眼底的笑意更深,他非但没躲,反而主动凑了过去,厚着脸皮低声问:
“乐哥儿,那桑葚……看着真不错,有没有我的一份?”
云乐一听,更来气了。
他还以为是小家伙自己突发奇想,或者是被向烽这个当爹的“教坏”了,才敢拿着小棍子在门口堵他。
当下便哼了一声,故意扭过头不看向烽,语气里满是傲娇:“想得美!一个也没你的份!谁让你……让你不好好教孩子,净教些乱七八糟的!”
他不知道是云竹起哄,一股脑全算在了向烽头上。
向烽被他这无缘无故的“迁怒”弄得有些好笑,也不辩解,只是又靠近了些,几乎贴着云乐的耳朵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诱哄:
“是是是,是我没教好。那将功补过,晚上我帮你揉揉肩?今天走了不少山路,累了吧?桑葚……我就尝一颗,行不行?你摘的,定是最好吃的。”
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语气又软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,云乐本来就是傲娇开玩笑,尤其是听到向烽说“你摘的,定是最好吃的”,心里那点因为被惦记而偷偷泛起的甜,终究压过了那点假装的恼怒。
他耳根微红,还是努力绷着脸,却忍不住悄悄瞟了向烽一眼,声音也低了下去,带着点不甘愿的让步:“……就一颗。剩下的,要看我和云安的心情。今天晚上我们要包饺子的,你现在去剁馅!”
这就是松口了。向烽眼底笑意漫开,从善如流地点头:“好,就一颗。多谢夫郎赏赐。”
这时,被夹在两人中间、听了半天阿爹阿么“悄悄话”的小云安,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缓和,从云乐肩头抬起头,看看阿爹,又看看阿么,虽然不太懂,但本能地觉得安全了,也跟着傻笑起来,伸出小胖手指着灶房的方向:“洗!果果!安安,也要!”
“好,洗果果。”
云乐终于破功,笑着掂了掂怀里的儿子,不再理会身后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相公,抱着孩子快步走进了灶房。只是那脚步,比刚才轻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