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原本心存试探的“蹭课”者,此刻已是心悦诚服,看向向烽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。
跑马道上,他策马奔驰,速度极快,身形却稳如山岳,无论是急停还是转向,都显得举重若轻。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骑射技艺。
但见他于疾驰中张弓搭箭,根本不见他如何仔细瞄准,只听“嗖”“嗖”几声,箭矢已离弦而出,并非直奔最近的靶心,而是分别射向不同距离、不同方向的数个箭靶。
“咄!”“咄!”“咄!”
接连几声闷响,箭矢竟精准地钉入了从三十步到八十步不等的几个箭靶红心之上!尤其是那八十步的移动靶,在绳索牵引下左右晃动,却依旧被他一眼看穿轨迹,一箭贯穿!
场边瞬间鸦雀无声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!
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挑剔和审视目光的“蹭课”者们,此刻已是目瞪口呆,心服口服。
这手出神入化的骑射功夫,绝非寻常教习所能企及,那是真正在沙场上用血与火淬炼出来的本事!
“向爷……真乃神技!”有人忍不住高声赞叹。
“怪不得能得陛下亲笔御书,实至名归啊!”
骑射场的名声,也随着向烽这惊艳的展示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扬开来,吸引了更多真正热爱骑射、渴望提升技艺的人前来。
骑马场顺利开始营业,向烽加上那四个骑射师傅,每天轮流上课,每九日休一天。
不上课的时间,向烽就留在家中种田,打猎,日常琐事也没有因为开了骑射场就放下。
石头夫夫也休养的差不多了,过两天去骑射场帮忙后,他能陪云乐的时间就更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