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夫夫胡闹了一晚,没有实质性的事情发生,向烽也解馋了。

只不过小夫郎气的一天没理他,自己只好厚着脸皮跟在他身后,求他原谅自己。

王公公在安平县只停留了三天,就由何群护送着往府城去了。

骑射场因为有着御赐的名声,来求学的人不少,可听到第一批学员已经招满了之后,不仅没有偃旗息鼓,纷纷打着租用场地的名头进骑射场里。

每天租了场地,然后也不用,就去蹭课,想看看向烽的骑术到底怎么样。

向烽将那些借租用场地之名、行“蹭课”之实的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他没点破,也并没驱赶,只是依旧按部就班地教导那十八名正式学员。

然而,在指导间隙,或是有人“无意间”提出疑问时,他会亲自上马演示。

这一演示,便让所有心存试探的人彻底折服。

他并未选择最温驯的教学马匹,而是去马厩选了一匹性子颇烈的马。

这匹马骨骼粗壮,肌肉线条流畅,鬃毛飞扬,眼神桀骜不驯,鼻息粗重,时不时烦躁地刨着前蹄,刚从外地马商手中购入,因性子太烈尚未被驯服,连经验丰富的马夫都有些头疼的“烈风”。

周围那些“蹭课”的人见状,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互相交换着惊讶的眼神——向烽竟要驯这匹野性未除的马?

向烽却面色平静,他缓缓靠近马栏。“烈风”察觉到生人气息,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,发出一声威胁的嘶鸣,调转马头,臀部对着向烽,后蹄不安地在地上划拉。

向烽并不着急,他没有立刻进去,只是站在栏外,伸出手,掌心向上,让马儿能看清他手中空无一物,慢慢递到“烈风”能够嗅到的位置。

“烈风”起初十分抗拒,甩着头,喷着响鼻,但向烽的手稳如磐石,气息也始终平和。过了好一会儿,许是感受到那毫无恶意的气息,马儿小心翼翼地凑近,翕动鼻翼嗅了嗅向烽的手。

见马儿初步接纳,向烽这才轻轻打开马栏,走了进去。他没有立刻去拿鞍鞯,而是继续用手轻柔地抚摸“烈风”的脖颈和背部,动作缓慢而坚定,帮助它适应自己的触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