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翟城外的旷野,此刻已然化作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盘。
震天雷枪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虽已停歇,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却愈发浓烈。
赵云没有废话,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些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匈奴兵。
五万汉神骑不需要复杂的战术,他们本身就是最不讲理的战术。
全覆式板甲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匈奴人的弯刀砍上去,除了溅起一串火星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。
反倒是巨大的反震力让不少匈奴骑兵虎口崩裂,弯刀脱手。
这就不是打仗,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钢铁怪兽冲进了毫无防备的羊圈。
赵云一马当先,照夜玉狮子四蹄生风,马蹄无情地踏碎了满地的残肢断臂。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早已锁定了远处那面绣着狼头的金边大纛——那是左贤王的位置。
擒贼先擒王,杀人先诛心。
“拦住他!谁杀了他赏羊万头!女人百个!”
一名满脸横肉的匈奴万夫长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,眼珠子通红。
他身后跟着上千名最精锐的怯薛军,那是左贤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这些匈奴亲卫嗷嗷叫着扑上来,试图用血肉之躯卡住赵云冲锋的马蹄。
赵云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甚至懒得换招。
面对这堵由人命堆砌的肉墙,他只是将体内的九阳真气疯狂灌注于右手。
“滚!”
一声暴喝,龙胆亮银枪并未刺出,而是被他当作大棍,借着战马冲锋的惯性,横扫千军!
嗡——!
枪杆撕裂空气,发出恐怖的音爆声。
那名万夫长刚举起狼牙棒想格挡,却惊恐地发现那银枪携带的力量大得根本不属于人类范畴。
咔嚓!
精铁打造的狼牙棒像根朽木般瞬间折断。枪杆去势不减,狠狠抽在万夫长的胸口。
嘭!
一声闷响,万夫长的胸腔瞬间塌陷炸开,碎肉混着内脏喷了周围亲卫一脸。
尸体被巨大的惯性像炮弹一样甩飞出去,直接砸倒了后方一大片匈奴兵。
原本还想冲上来的匈奴亲卫,脚下像是生了根,一个个面色惨白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声,却再也不敢往前迈半步。
这哪里是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