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州,成都。
帅府之内,哀嚎与争吵声几乎要掀翻房顶。
“完了!全完了!”
“刘皇叔被赵云那逆贼生擒,我等皆为鱼肉啊!”
“国师!诸葛军师!快拿个主意吧!再这么下去,不等赵云打过来,城里的士族就要先反了!”
一名身穿蜀锦官袍的文官,涕泪横流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他身旁一个武将模样的男人更是直接,拔出半截佩剑:“依我看,不如……不如降了吧!那赵云也是汉室宗亲,我等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一声冷斥,让喧闹的大堂为之一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诸葛亮手持羽扇,面沉如水。
“主公尸骨未寒……哦不,主公只是被擒,尔等便要另寻新主了吗?”
那武将脖子一缩,呐呐不敢言。
主位上,张富始终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用手指,有节奏地,轻轻敲击着身前的案几。
笃。
笃。
笃。
这声音不大,却像重锤,一下下砸在众人的心坎上,让堂中这群益州文武百官,心惊肉跳。
刘备被生擒的消息,像一场十二级的地震,将整个益州官场震得稀巴烂。
那些被刘备用铁血手段强行压服的本地士族,此刻闻着味儿就全冒了出来,暗中串联,蠢蠢欲动。
军中更是人心惶惶,不少将校都是刘备旧部,如今主帅被俘,他们就像没了头的苍蝇。
内忧,外患。
死局。
“国师……”益州别驾黄权,脸色发白,他拱手道,“赵云兵锋正盛,又得关羽之助,荆州防线对我等形同虚设。若他挥师西进,我等……怕是难以抵挡啊。”
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。
挡?拿什么挡?
拿头去挡那天下无双的汉神骑吗?
张富的敲击声,停了。
他抬起眼皮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堂下众人,把他们一个个看得心里发毛。
他没理会黄权,而是看向了诸-葛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