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洒在三羊洞口,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相玥站在中间,银饰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,宛如山神洒下的星子。她望着远方的群山,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期待——或许,这片与世隔绝的苗疆,真的能在众人的守护下,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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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羊洞的危机暂时解除,但寨子里的空气却更加凝重了。族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吊脚楼前,低声议论着昨夜的惊魂,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不安。相玥站在药堂门口,望着远处被薄雾笼罩的山峦,手中握着那卷从“暗影卫”身上搜来的地图。地图上的墨迹还未干透,那个代表着李林甫势力的徽记,像一只贪婪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云岫寨。
“祭司。”
阿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手中提着一个竹篮,里面装着刚采的“护心草”,草叶上还沾着晨露。他的脚步有些沉重,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相玥转身,接过竹篮:“辛苦了。把这些草晒干,研成粉末,分给猎户们。若有外族人靠近,便用雄黄粉混着药粉洒出去。”
阿岩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他顿了顿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祭司,族老们在议事堂等你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相玥眼神一凛。她知道,族老们是为了昨夜的事而来。三羊洞是云岫族的禁地,历代大祭司都在此处立下巫术结界,防止外族邪祟侵入。而昨夜,结界被破,蛊毒肆虐,甚至惊动了山神。族老们必然会追究她的责任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放下竹篮,整理了一下衣裙,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轻响,“你去告诉他们,我稍后便到。”
阿岩看着她平静的侧脸,欲言又止。他想说,昨夜若不是她及时出手,整个寨子都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但他最终只是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转身走下药堂的台阶,身影消失在薄雾中。
相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。她转身走进药堂,从药柜中取出一个青花瓷瓶,倒出几粒褐色药丸。这是“护心丹”,是她用“护心草”“赤焰草”和“凝露丹”的药渣混合炼制的。昨夜她消耗了太多巫力,需要用此药调理几日。
她将药丸放入怀中,正准备去议事堂,却见萧临从门口走进来。他穿着一身青色布衣,胸前的伤口已经结痂,面色却依旧有些苍白。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短刀,刀身上刻着繁复的纹路,是中原皇室的象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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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走到她面前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相玥看着他,没有拒绝: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药堂,朝着议事堂走去。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寨子里,给吊脚楼的屋顶镀上了一层金色。路边的草叶上挂着露珠,晶莹剔透,像是一颗颗小小的珍珠。
议事堂里,族老们已经坐满了。阿公坐在主位上,手中拄着拐杖,眉头紧锁。老祭司坐在他身旁,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盒,盒子上刻着云岫族的图腾——一只展翅的羽鸟。其他族老则坐在两侧的竹凳上,眼神里带着或担忧或愤怒的神色。
“祭司来了。”阿公看到相玥进来,拄着拐杖站起身,“昨夜三羊洞的事,你可有话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