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突然喊住她:“你说它帮我突破桎梏……可它想让我忘记我是谁。”
观音脚步微顿。
她没有回头,只留下一句话:
“那你记住自己是谁了吗?”
话音落,光散尽。
原地只剩五人站立的痕迹,和那块刻着“止步,即安”的石碑。
悟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金箍依旧冰冷,但刚才那股压迫感确实退了。他能感觉到体内灵力流动比之前顺畅,像是淤塞的河道被冲开了一道口子。
天蓬没动。他盯着石碑边缘,发现刚才被落叶盖住的下半部分露了出来。那里多了一行小字,墨迹新鲜,像是刚写上去的:
**前行者死,逆行者亡,唯破界者生**。
沙僧不知何时已站到唐僧身边,手握降妖杖,目光扫视四周桃树。那些曾藏符箓的叶子如今光秃秃的,像是被什么力量统一抹去过。
“她来过不止一次。”沙僧低声说,“这林子里有她的脚印,但不是现在的。”
天蓬没接话。他弯腰,用钉耙把那行字整个划烂。泥土翻起,墨迹混进黑土,再也分不清。
悟空握紧金箍棒。
“她说护我。”他声音低,“可我还是想砸了它。”
“那就砸。”天蓬直起身,“但得等到你能承受后果那天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是那天?”
天蓬看着前方幽深的林道,半扇猪耳微微颤动。
“等你打出的每一棒,都不再是为了别人定下的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