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淮茹抉择,埠贵点拨

黑市冒险换来的纸张铅笔和那本《趣味物理小实验》,被阎埠贵像藏匿珍宝一样仔细收好,准备用于下一次的秘密聚首。

这件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底,提醒着他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。

然而,没等他缓过气来,另一桩关乎人情的难题,便找上了门。

这天傍晚,阎埠贵刚把一批修补好的旧家具送回原主家(“劳动实践组”的新成果),正准备歇口气。

秦淮茹就脚步匆匆地来了,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、混合着犹豫、羞涩和烦恼的神情。

“阎老师,您……您现在有空吗?我有点事,想听听您的意思。”

秦淮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眼神有些躲闪。
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,看这情形,多半是涉及到傻柱的事了。

他不动声色地将秦淮茹让进屋里,示意三大妈去外间忙活。

“秦师傅,坐下慢慢说,出什么事了?”

阎埠贵语气平和,给她倒了杯水。

秦淮茹捧着水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,低着头,半晌才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:

“是……是柱子……他……他前几天跟我把话挑明了……”

果然。

阎埠贵并不意外。

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,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
以往是碍于贾东旭刚走不久,秦淮茹又顾虑重重,傻柱自己也有些憷头。

如今几年过去,傻柱在食堂地位稳固,对秦淮茹一家更是没话说,捅破这层窗户纸是迟早的事。

“柱子是个实在人。”

阎埠贵先定了调子,

“他怎么说?”

“他说……想跟我一起过日子,会把棒梗他们当自己孩子疼……”

秦淮茹的脸微微泛红,

“可是……阎老师,我这心里……乱得很。”

她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焦虑:

“我这边,婆婆年纪大了,身体不好,棒梗,他们三个还小,负担太重了。柱子他一个人过得好好的,何必来趟我这浑水?这是一。”

“其二,院里人多口杂,我怕人说闲话,说我是看上了柱子的工资和食堂的油水……”

“其三,我也怕……怕将来万一处不好,连现在这份情谊都没了,孩子们也没了依靠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