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御瞳孔一缩：“你是说……”

“以其人之道，还治其人之身。”苏蔓一字一句，“当年皇后能用毒药害死淑妃，我们为何不能？”

这话说得冰冷，却让萧御心头一震。他看着苏蔓，这个曾经柔弱无助的女子，如今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

“苏蔓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不想你手上沾血。”

“我的手早就沾血了。”苏蔓抬起手，看着自己的掌心，“从父亲死的那一刻起，这双手，就注定要沾满仇人的血。”

萧御握住她的手，紧紧攥住。

“那就一起。”他说，“你的仇，我来报。你的手，我来护。”

苏蔓抬眼看他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。

五年了。她终于等到了一个人，愿意与她并肩，愿意为她遮风挡雨，愿意……护住她最后一点干净。

窗外，秋雨滂沱。

而窗内，两颗心，终于靠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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