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，她认识。

五年前，她曾在父亲的书房里，见过他的画像。

“沈……沈太傅？”苏蔓喃喃。

老人——曾经的太子太傅沈清源，三年前因“结党营私”被罢官流放，途中“病故”的沈太傅——瞪大了眼睛：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苏崇山的女儿，苏蔓。”苏蔓低声说。

沈清源浑身一震，踉跄着站起来：“苏将军的女儿？你还活着？”

“我还活着。”苏蔓看着他憔悴的模样，心头酸楚，“太傅，您怎么会在这里？不是说您……”

“说我病故了？”沈清源苦笑，“和清婉一样，都是皇后和太师的手段。”

苏蔓心头一沉。姑姑，沈太傅……皇后和太师到底囚禁了多少人？

“太傅，”她急问，“您知道皇后和太师为什么要囚禁您吗？”

沈清源看着她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：“因为我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。关于你父亲，关于太子，关于……这朝堂上所有的肮脏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压低声音：“苏姑娘，你父亲是冤枉的。当年那场通敌案，从头到尾都是阴谋。而主谋，就是皇后和太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