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赵晚晴凑近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只是提醒姐姐，有些东西，不该碰的别碰。有些人，不该想的别想。否则…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苏蔓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却莫名让赵晚晴心头一紧。

“赵小姐，”苏蔓轻声说，“民女孤身一人，无依无靠，能得王爷照拂已是万幸，不敢奢求其他。倒是赵小姐金尊玉贵，前途无量，何必与民女一般见识？”

这话说得很软，姿态放得很低。赵晚晴一拳打在棉花上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
“你倒是识趣。”她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
其他贵女见赵晚晴讨不到便宜，也纷纷散了。苏蔓独自站在偏殿角落，看着满殿的衣香鬓影，忽然觉得无比孤独。

这些贵女，个个家世显赫，前途光明。而她，不过是这场权力游戏里的一枚棋子，随时可能被丢弃。

“苏姑娘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苏蔓转身，见淑妃不知何时来了偏殿，正含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