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却像没听见,只是呆呆地坐着,脸色比刚才更白。
选妃。
是啊,萧御已经二十五了,早该成亲了。以他的身份地位,王妃必定是门当户对的贵女。英国公嫡孙女?吏部尚书长女?无论哪一个,都是金尊玉贵,配他正好。
那她呢?
一个罪臣之女,一个被他囚禁在别院的囚徒,一个连自己生死都无法掌控的人。
她有什么资格,在这里胡思乱想?
“姑娘……”春兰担忧地看着她。
苏蔓回过神,扯出一个极淡的笑:“没事,手滑了。再去煎一碗药吧。”
春兰应声退下。夏荷收拾完碎片,也默默出去了。
内室重归寂静。苏蔓坐在那里,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忽然觉得胸口那种闷痛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