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苏蔓手指收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她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情。羞辱?难堪?还是……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?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她低声问。
“王爷没说什么,就是守了一会儿,吩咐奴婢们好生照顾姑娘。”春兰顿了顿,“对了,王爷还让刘太医每日来诊脉,说要用最好的药。”
苏蔓沉默。萧御的举动太反常了。他为什么要这样?是因为内疚?还是因为……别的什么?
她不敢深想。
接下来的几日,苏蔓在刘太医的调理下慢慢好转。咳嗽渐止,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。只是身子依旧虚弱,下床走几步就气喘吁吁。
萧御没有再出现。但每日的汤药、补品,都按时送来。于管事也来过几次,嘘寒问暖,态度比往日更加恭敬。
苏蔓能感觉到,澄心园的气氛变了。虽然还是闭门谢客,但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里,多了几分揣测和忌惮。连春兰夏荷伺候她时,都更加小心翼翼。
她知道,这是因为萧御的态度。他亲自给她喂药,他下令用最好的药材,他每日询问她的病情——这些举动,在有心人眼里,传递着某种信号。
这让她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