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阴冷的天牢。父亲穿着囚衣,头发凌乱,手上脚上都是镣铐。他隔着栅栏看她,眼神悲怆:“蔓儿,记住爹的话,好好活着。苏家的仇……不必报。爹只愿你平安。”
她哭着摇头,伸手去抓父亲的手,却只抓到冰冷的铁栏。
“爹——”
“蔓儿!”有人按住她挥舞的手。
苏蔓猛地睁开眼。
烛火摇曳,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模糊不清。她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姑娘醒了!”春兰惊喜的声音传来。
苏蔓转动眼珠,看见春兰憔悴的脸,还有旁边站着的夏荷。两个丫鬟眼睛都红红的,显然守了她很久。
“水……”她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。
春兰连忙扶她起身,夏荷端来温水,小心地喂她喝下。温水润过干裂的喉咙,稍微缓解了不适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苏蔓问。
“两天了。”春兰用湿帕子擦她额上的汗,“姑娘可把奴婢们吓坏了。您一直在说胡话,喊老爷,喊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