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蔓扶着门框,脸色苍白:“张婆子……她孙子病得很重吗?”
于管事眼神微动:“听说是痨症,难治。”
“痨症……”苏蔓喃喃,眼中适时流露出不忍,“也是个可怜人。于管事,罚便罚了,莫要断了她的药钱。从我月例里扣些给她吧。”
“姑娘仁善,”于管事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老奴记下了。”
这场风波看似平息,但苏蔓知道,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。雷振为何突然针对张婆子?是因为她频繁出入济世堂引起了怀疑?还是……他们查到了什么?
回到内室,苏蔓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张婆子暴露了。虽然于管事看似从轻发落,但禁足柴房意味着彻底切断她与外界的联系。而雷振的怀疑不会就此打消,只会转为更隐秘的调查。
刘太医这条线,恐怕已经断了。
至少暂时断了。
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下来,雨又开始下,淅淅沥沥,像是永无止境的哭泣。
苏蔓坐在黑暗中,没有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