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她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。
萧御眼底戾气一闪,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。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他声音冰冷,带着残忍的意味,“苏蔓,别忘了,你的命,捏在我手里。我想让你活,你才能活。我想让你死,你比蝼蚁还不如。”
“好好想想。”他松开手,将那把木梳随意扔在她脚边,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无用的废物,“等我从北境回来,我要看到我想要的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转身大步离开。
殿门再次重重合拢,落锁声清晰刺耳。
苏蔓瘫坐在地,看着脚边那把看似普通却藏着惊天秘密的木梳,看着紧闭的殿门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苍凉而悲愤。
证明清白?活下去的价值?
原来在他眼里,她始终只是一件有用的工具。用得顺手时,可以稍假辞色。一旦产生怀疑,便可以毫不留情地舍弃、逼迫、利用。
所有的温存、所有的“并肩”誓言,在冰冷的权力和现实面前,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