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。
静之趁着休战的时候,偷偷来到她房间这边,检查一番几个小孩的情况。
见她进来,几个拿肉干磨牙的小孩,乖乖抬起了头。
妮妮乖巧的看着静之,“姐姐,我们都没叫的。”
见他们都好好的,静之这才放下了心。
跟在后面的来福,惊讶指着几人,“都是你的孩子?”
静之探头看了一眼坐在走廊里休息,却斜眼过来的林正,咽了口口水说:
“嗯呐,都是我的,我跟他生的。”
她指指僵住的林正,“我们先上车后补票,等我肚子里这个生下来,我们就会去领证了。”
来福看了看她的纤腰,不信邪呵了一声,“那个小姑娘叫你姐姐,我可听到了。”
“……嘁。”静之关上房门,扭头朝林正走去,“我管你信不信,咱们萍水相逢。”
“喂,之小姐,我好歹也是国家的栋梁之才,你也看看我吧。”
来福一路追到林正身边,蹲了下来,指着黑脸的林正说:
“你看他,瘦巴巴的,没我高,没我英俊,对了,他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一句话戳到林正的痛点。
静之又被他握痛了手,抿抿唇指了指街道尽头的学校:
“他家开学校的,那块地都是他家的,还有……他爷爷是林彦林少将。”
不是要比吗?
静之把林正的最大底牌拿出来。
来福作为政府要员,又怎么会不认识。
林少将这样的人物,以他如今的职位还碰不到。
来福一下消沉了下来,曲起一条腿抱住,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动情的一颗真心碎掉了。
懒得看他这副消沉的样子,静之帮林正顺顺毛,安抚亲了亲他后,下楼跟小江汇合,商量着要去井边取水灭掉周边转小的火势。
“先等等!”
小江蹲在大门口,透过门上的枪眼儿,往外看着街上一团乱的追逐戏码。
“之姐你等等。”
等到竹波和老马带着一大串马匪往镇子外面跑时,小江这才举手下挥。
“得啦,开后门,咖喱他们过来了。”
静之:“哦!”
放几人进来时,林正已经扶着墙来到楼梯口。
“你别动!”
静之抬起头,透过木栏杆的间隙看着他,“乖乖待在二楼嘛,楼下有我的,信不信我?”
林正嗫嚅着嘴唇,“……信的。”
咖喱三两步跑上去,搀住他往回走。
见有外人,林正脸上的乖仔表情收得干干净净。
非常正经朝小海招手,“上来帮忙。”
他条理清晰又低沉稳重的声音不停的从楼上传来,静之这才安了心,抿唇笑了笑。
“姐,出去灭火吧?街上没什么人了。”
小江从后门探头进来。
静之应了一声,转身跟他一起出去。
后院的马房,烧得只剩下冒着火光的几根大柱子了。
地上全是黑色的稻草灰烬。
阿江踩着水泵,静之牵着水管不停浇着还冒着火花的木柱。
后院的地面水灰交汇,变得一片狼藉。
围墙上还挂着两个浑身泛青的死人,看着都糟心。
刚灭完火,阿江拿了凳子踮脚,刚想把那两具尸体弄出去,静之立马出声:
“千万别用手摸,有毒。”
她来到门后,拿了一根竹扁担递给他,“给他们顶出去,顶完把扁担也丢了。”
阿江有些麻爪,该说真不愧是医生吗?见到死人也不怵,也就眉头稍稍抖了一下。
走进屋里,静之看到前方卷帘门底下,渐渐漫进来的一摊血液,也是倍感糟心。
进了洗手间,把林正最近用来擦脚的毛巾拿了出来,放到那瘫血上,顺势用毛巾把周围的缝隙都给堵住。
其实也没什么多余的事给她做,静之只得拿了她的望远镜回了二楼,蹲在林正旁边观察敌情。
程放天跟阿坚联手,把那群房客都给放了。
小主,
不知道是谁手贱,把挂在空中的三个日本人也解开了。
原本悄悄逃走的一群人,突然被三个从二楼往楼下大厅跳的日本人拦住去路。
其实也是误会。
那三个人看到了楼下的络腮胡,正拿着一卷羊皮纸研究。
那就是他们这次的护送任务。
这三个人,其实是日本派来的特工,比起野路子出身的马匪,他们的武功远胜这些杂碎。
骤一被放开,刚刚安静下来的一汪池水又被卷起巨浪。
静之把望远镜递给一旁的林正: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林正接过看了一会儿对面混乱的局面,淡定的压低旁边咖喱的枪头:
“让他们狗咬狗,多消耗一些战力,咱们再把剩下的人一网打尽。”
静之有些忧愁的坐了下来,“也不知道阿呆他们怎么样了?要不要分出几个人出去探探?”
“……我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咖喱和小海端着枪站了出来。
林正转头看他们一眼,“……也行,你们天天巡街,地形你们最熟了,注意隐蔽,我会帮你们警戒的。”
林正居然同意让他们出去了,咖喱和小海跟做梦一样,脚步有些打飘的往下走。
咖喱:“小海……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。”
走到楼下,小海看了看二楼楼顶,“你是这种感觉啊?我只觉得刚刚阿正看我的那一眼好熟悉,又凶又有威严,我都不敢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