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气得满脸透红,“菜你的头!就是因为你老叫我梅干菜,所以我这几年来餐餐吃两碗饭,我现在还像梅干菜吗?你说啊你说啊!”
曹卓坚被她吼得堵住两个耳洞,有些怀念的笑笑:
“你的声音还是这么大,而且,你现在不是梅干菜,是味道正好的梅干扣肉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……”
队员们各个笑趴。
阿梅一下撅起嘴,气得头发竖起,捏紧拳头疯狂追着曹卓坚。
“我打死你!姐姐快帮我打他!”
静之回头看了一眼脏兮兮的屋内,叹口气说:
“从幼儿园打到小学,从小学打到中学,你们两个还打不够啊?”
“不够,我现在就要打死他!”
“停手啦。”静之拿起门后的扫把,把铁门上的蛛网勾下来,咳掉呛进气管的灰尘,“好多事要做,你不想今晚跟马在外面睡吧。”
曹卓坚一个利索的跨步,从井那边跳过来,拍拍胸脯对静之说:
“我们帮你,反正现在又没有火灾。”
“你们说行不行?”他转回头问队员。
几个队员勾肩搭背,看着可爱的阿梅,和清冷精致的静之,不由自主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当然可以,阿之回来了,都是同学,这个忙一定要帮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有点发烧你可不可以帮我先看下?”
阿豪两眼冒着桃心刚说出口,肚子就被曹卓坚怼了一肘。
“发烧还是发骚啊?还不打水去!”
曹卓坚当了两年队长,已经很有上位者的架势。
不用静之多交代,他指挥嘉乐跟阿豪拿桶打水。
阿江跟秋生进去扫灰擦桌子。
他就和阿梅边闹边收集地上的枯黄野草喂角落里拴着的两匹马。
静之左看右看,自己好像没被分配到工作,光站着也不好意思。
于是从马背上抽出旧毛巾,在井边的小水池里淘了淘。
随后拧干毛巾,朝二楼她的卧室走上去。
寂静好几年的屋里,此时热热闹闹。
静之不敢扶都是灰的木梯,转头跟阿江秋生讲:
小主,
“随便帮我擦一擦就好的,还有,柜顶那些瓮和小瓷瓶别动,柜里的药也别动,我自己后面再收拾。”
秋生拉了长凳站上去,指着那些瓶瓶罐罐问道:“这些都是中药吗?”
静之笑着摇了摇头,“是我爸配置的毒药,当年毒那些马贼没用完的。”
阿江扶着扫把往上看,皱眉说那不如扔掉,“过去八年,仙丹都过期了。”
静之耸了耸肩,“没所谓了,反正是毒药,过期就过期,也算是我爸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