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无聊,林九展开手掌抬至她面前,“喏,你轻轻吹口气,它就会飞了。”
“真的?”
她眼睛睁得溜圆。
“试试。”林九浅笑着。
好奇心简直拉满,生怕吹太大力,把纸鹤刮到地上去,她微微趴下来,撅着樱桃小嘴,侧过头又轻又柔对准纸鹤的尖嘴送了口气。
果然。
纸鹤啪嗒啪嗒飞离林九的手心,朝他们的来时路返回去。
她嚯的站起来,兴奋跟着纸鹤跑到林子边缘。
“回来。”
快看不见她的背影,林九赶紧唤了一声。
麻麻地呲笑一声,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她脑子有病,你还涮她玩呢,师兄你黑心肝啊。”
静之兴奋跑回来。
林九脸上的笑容消失。
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别人说她脑子有病,林九彻底对麻麻地摆了冷脸。
“有空管我的事,你不如多设几个套。”
麻麻地嗤之以鼻,“管用的招数,一个就行,谁像你一样,抓个僵尸下好几个套,又不是逮麻雀!”
静之心宽得很,兔子耳朵也灵,其实麻麻地说她的话,她也听到的。
林九对她没有恶意的举动,她也能感知得到。
换了个方向坐,静之背对着麻麻地坐回林九身边,斜过身子挨到他耳旁,小小声嘀咕:
“他好坏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