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烟都不让好好抽!
这死条子故意拿话戳他肺管子是不是!?
烟头扎向大理石桌面,火星瞬间湮灭,零星烟雾被微风吹散。
潇洒张开双臂搁在沙发后,姿态非常不羁对林海扬扬下巴,“你要我怎么帮你?就要一瓶酒?”
寸牛:why?
事情的走向,他怎么开始看不懂了。
没聊两句,潇洒居然跟着坐上了林海的警车。
寸牛吓得坐在副驾驶上频频回头。
“海,海哥,要不要我去坐后面?”
就算戴了手铐,万一潇洒突然从后座用手铐勒他俩脖子,那真是必死无疑。
林海摇摇头叫他关上车门。
随后启动车辆。
寸牛频频回头,生怕潇洒突然套出什么凶器来。
“怕什么?”
潇洒一人占了整个后座,大大咧咧岔开腿,西装前摆敞开,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。
寸牛被他一问,摸摸鼻子把头转回去。
心里腹诽这人不应该叫潇洒,应该叫“嚣张”!
……
另外一边,静之正跟丧尸一样,杵着家里的撑衣杆,步履蹒跚的下楼打包了一份面条当早午餐。
早上林海出门前,非常尽职尽责给她揉了脚腕。
揉完,她一身冷汗直流。
一点吃早餐的胃口都没有。
林海给她煮的稀饭都没来得及吃,又沉沉睡去。
等她醒来,电饭煲里的粥,已经快成湿湿的饭。
一点入不了口,她咬咬牙搜寻半天,才找到个趁手的“拐棍”。
打包面条的时候,一辆眼熟的警车从她身后经过。
她一无所知,接过袋子付了钱,然后在老板同情的目光中,拿起撑衣杆,非常坚强挪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