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双方来说,都是有益的事,所以潇洒就算后来发现了,也没说什么。
只是自己平时喝酒,不会去拿happy送过来的那些酒。
寸牛听得头皮发麻。
他家海哥真是又细心又聪明。
仅仅从潇洒桌上的酒水种类,跟几个坐台小姐抗拒喝酒的表情,就猜测出整个事情始末。
“猜测归猜测,这回你是要去找瓶酒回来化验吗?”寸牛挠了挠头讲,“潇洒可恨死你了,是不会轻易给你酒的。”
林海话锋一转,余光瞥过被太阳照出反射面的订婚戒,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,“还有一件事要先做。”
“总之,我们确实是要去潇洒那儿没错。”
寸牛咽了口口水,不得不怵。
“你确定就这样去?”
林海:“我穿防弹衣了,你穿了吗?”
寸牛:“……没。”
“我倒是还好,人家恨的不是我。”他指指林海的太阳穴,“我猜潇洒会瞄准这里。”
“他不敢。”
林海十分笃定,笃定到寸牛产生疑问,“为啥不敢,林老师的事儿,他都知道了,喝完酒消完愁,接下来可只剩下打击报复了。”
“反正你放心,一定把你安全带回来。”
林海拇指往手心拗去,轻轻摸索着被他体温带得温热的戒指,心情颇好换了话题。
“对了,对于林老师,你没有问题要问我吗?”
寸牛感觉奇怪,林海怎么突然笑得这么荡漾。
是他又要被整了吗?
后背往椅子上贴去,寸牛对他脸上的笑打了个哆嗦,身子渐渐往右倾斜。
寸牛罕见没话了。
林海作势头皮发痒,右手抬起摩挲寸头刺刺的短发,银白色的戒指反射的光芒随着他手弧度的变动,不断刺进寸牛眼里。
寸牛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怎么突然戴戒指,而且还戴中指?现在都流行戴食指耍帅,哥你要赶流行也先学习学习。”
林海笑意凝固,放下手扶着方向盘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追林老师的闺蜜。”
寸牛一下红了脸,“是,是林老师给我介绍的,就,就聊聊嘛。”
“哦。”林海淡淡的讲:“我昨晚出门丢垃圾,看到她在家属院楼下跟小周散步。”
“啊?”寸牛想起刚刚有些不大对劲的小周,“不是,啥意思?”
林海好心情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