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叫着,声音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,又带着犬类般的呜咽感,
“主人……”
他重复着这个称呼,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
最后,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、却又斩钉截铁的语气,抛出了那句终极的、也是他最真实的恐惧与宣告:
“没有你我会死的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落在时苒耳中却重若千钧。
它不是威胁,更像是一种陈述,一种基于他此刻扭曲认知的、对未来的客观预测。
时苒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讨好、固执与“阳光”的笑容,听着他那不容置疑的“死亡宣告”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这不是她认识的陆屿喑。
这真的是一条……甩不掉、骂不走,甚至以她的厌恶和斥责为食粮的……
她的小狗。
纯粹的,被她所驯服的,有着绝对忠诚和爱意的,赶也赶不走的,除了死亡无法将他丢下的
被她丢弃过的她的小狗。
而这条小狗,正用他那套自洽的逻辑,将她牢牢地圈定为他的“唯一主人”,至死方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