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德难得地给予了肯定,语气虽然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时苒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受宠若惊地退下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,背对着克劳德,突然开口:
“克劳德,我要参与‘暗河’项目的核心决策。”
克劳德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了。
“暗河”是温特斯家族最隐秘、也是利润最惊人的项目之一,从不允许外人,尤其是女人插手。
“这不是你该过问的。”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惯有的威压。
时苒转过身,脸上没有丝毫畏惧,反而带着一丝浅淡的、近乎挑衅的笑意:
“是吗?看来你并不需要我上个月‘无意间’截获的,关于你二叔准备在董事会上发难的那些资料了?还是说,你觉得我上次在瑞士账户上动的小手脚,只是运气?”
克劳德的眸色瞬间变得深沉如墨,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将时苒冻结。
他当然知道那些“帮助”并非偶然,这个女人在不动声色间,已经触碰到了家族的核心机密,并且展现出了足以影响局面的能力。
他厌恶失控,但更厌恶无用的棋子。而时苒,显然已经超出了“棋子”的范畴。
长时间的沉默后,克劳德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:
“……可以。但你必须在我的全程监控下。”
时苒笑了,那笑容不再怯懦,而是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、甚至有些恶劣的得意:
“当然,毕竟,‘哥哥’你总是这么……谨慎。” 她故意加重了“哥哥”两个字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。
所谓的“恋爱”,在时苒与温特斯兄弟之间,更像是一场危险而刺激的权力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