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,这是江叙的主场番外

时苒没去别人那里,另外现在是正文的他们两个了。

时苒受伤了,江叙在帮她上药。

江叙觉得时苒很烦,但他有什么办法,时苒是他的小学妹啊。

灯光被他调至一种适合观测的昏昧色调,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般清洁又危险的气息。

江叙的动作始终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精准,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预备实验。

当他俯身,以一种近乎虔诚又绝对掌控的姿态口时,那份过分的专注力本身就成了最强烈的催发剂。

江叙,这个冷清又有点严厉的学长,他在帮她上药,因为她的腿部的摔到的伤口。

他上药的技巧高超,目的明确,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密计算,直指核心。

绝对不是像普通医生那样子随意的用消毒水擦一下就好。

时苒咬住下唇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他们在医务室。细碎的哭喊被压抑在喉咙深处,身体像一张被逐渐拉满的弓,酒精滴在伤口时的感觉太痛了。

江叙的视线始终锁定着她的脸,尤其是那双氤氲着水汽、努力维持清醒的眼睛。

他看着她眼角一点点沁出生理性的泪珠,看着她因极致的感官冲击而微微蹙起的眉,看着她理智的堤坝在他耐心的攻势下逐渐崩塌的整个过程。

上个药而已怎么还哭了,江叙想,她真麻烦。

就在她身体紧绷,脚尖蜷缩,即将被酒精的灼烧推上顶峰的临界点时——

他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