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他被时苒的冷淡回复搞得心烦意乱,像个无头苍蝇,甚至病急乱投医,给那个在他看来除了学习和脸一无是处(当然,这点陆屿喑打死也不会承认)的江叙发了求助信息。
虽然信息秒撤,还收获了对方一个冰冷的“?”,但这层薄薄的窗户纸,在某些层面其实早已被双方心照不宣地捅破。
从他对时苒产生兴趣的第二天起,他就动用了些人脉和手段,大致掌握着她的日常轨迹,知道她和谁接触,去了哪里。
他清楚江叙以“帮扶”为名对时苒进行的“特别关照”,也隐约察觉到江叙对时苒那份不同寻常的掌控欲。
同样,他相信以江叙那种精密仪器般的脑子,对他陆屿喑频繁出现在时苒身边的目的,也必然心知肚明。
他们之间从未就时苒进行过任何直接交流,但那不过是一种基于身份和骄傲的默契回避。空气中弥漫的竞争意味,彼此都嗅得到。
今天江叙的突然出现,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和警告——我看中的人,你最好离远点。
这让陆屿喑感到极度不适。
江叙那种高高在上、将时苒视为所有物般的态度,让他非常不爽。
时苒是独立的个体,不是谁可以随意标记的领地。
至于谷澄……
陆屿喑拧上瓶盖,眼神里透出几分不以为然。
他根本没把谷澄放在眼里。
一是谷澄那“妇女之友”、“温柔花心”的名声在外,对哪个女生似乎都是一副体贴入微、笑容可掬的模样,缺乏专一性和独特的针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