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花岛地下会议室。
白板上的萨尔瓦多时间线还没擦。
松井把袖口又往上卷了一道,露出小臂上那条褪色的青龙纹身。
法务团队的人散了,只留下那个戴无框眼镜的中年律师和几个核心成员。阿坤靠在机房的铁架子上,螺丝刀插在胸前的口袋里。
松井拿起白板笔,在萨尔瓦多的案例旁边画了一个新圈。圈里写了两个字。
“南岛国,正门。主权背书,议会投票,合法合规。但李晨在工地上公开说派币是没有压舱石的船。正面突破难度太大。”
“我们需要备选方案。”
阿坤把螺丝刀从口袋里拔出来,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正门进不去,走后门?”
“后门在哪儿?”
松井在白板最边缘的空白处又画了一个小圈。圈里写了两个字。笔尖在字上用力顿了一下,发出轻微的吱嘎声。
阿坤的螺丝刀停在半空中。法务律师推了推无框眼镜。小野寺从阿杰身后微微探过身子,早川停下了手中翻页的动作。
“那个地方现在没有合法政府。”
松井的声音很平。
“几个大军阀各自占山为王,互相打来打去又互相制衡。地方政府名存实亡。全国流通三种货币——旧政府发行的纸币已经贬值得比厕纸还不如,边境地区用邻国货币,内陆农村以物易物。”
“电力覆盖率不到两成,识字率不到一半。但它有手机信号。华国援建的通讯基站还没被炮弹炸完,几个主要城镇还能上网。”
“有信号的地方就能扫码。能扫码就能点闪电。能点闪电就能挖派币。”
法务律师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。
“军阀割据对国家是灾难。对加密货币可能是天堂。法定货币一旦崩溃,民间会自发寻找替代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