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些衣物和草药。”许负淡淡道。
为首的兵卒狐疑地看了看许负,又看了看他的手下,沉声道:
“搜!仔细搜!若是查出与商部有关的东西,一并抓起来!”
几名兵卒正要上前,许负突然开口:“诸位兵爷,何必白费力气?在下只是个过路的道士,怎会与商部有关?”
说着,许负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,递给为首的兵卒: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还请兵爷笑纳。”
兵卒看到铜钱,眼睛一亮,接过铜钱掂了掂,脸色缓和了些:
“既然如此,那便算了。下次再敢乱逛,定不饶你!”
说完,带着手下转身离去。
老板松了口气,对许负道:“道长,你可真幸运!刚才真是凶险。”
“多谢老板提醒。”许负道。
付了茶钱,许负离开了茶馆。她知道,前路只会更加艰险,夏桀的兵卒无处不在,想要顺利抵达亳城,并非易事。
又走了几日,许负来到一条河边。河边有一艘渡船,船夫是个老妇人。
许负走上前去,问道:“船家,可否渡我过河?”
老妇人抬头看了看许负,答道:“可以,不过渡费要五枚铜钱。”
许负掏出铜钱递给老妇人,走上渡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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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船缓缓驶离岸边,老妇人一边划船,一边问道:“道长,你要过河去何处?”
“往东去,亳城。”许负答道。
老妇人脸色一变,停下划船,道:“道长,你可不能去亳城!”
“为何?”许负问道。
“夏桀的兵卒在河对岸设了关卡,严查前往商部的人。”
老妇人叹了口气,“凡是想要去亳城的,轻则被抓,重则被杀。我这渡船,也只能送你到河中央,不能再往前了。”
许负心中思索,看来只能另寻他法过河。
“老妇人,可知除了此岸,还有何处可以过河?”许负问道。
“下游有一处浅滩,水流较缓,可以涉水而过。”
老妇人答道,“不过浅滩那边也有兵卒巡查,只是比关卡松一些。”
“多谢船永。”许负道。
渡船驶到河中央,许负下了船,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果然看到一处浅滩。浅滩上水流平缓,水深及腰。
许负正准备过河,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。
“你们说,大王为何要严查前往商部的人?”一个声音问道。
“还不是怕商汤谋反?”
另一个声音答道,“不过我看啊,夏桀大王倒行逆施,百姓怨声载道,商汤迟早会反。
到时候,我们这些当兵的,怕是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嘘!别乱说话!被上面听到了,可是要杀头的!”
许负躲在一旁的草丛中,看清了说话的人——正是几名巡查的兵卒。
他们正坐在浅滩边休息,离许负不远。
许负心中一动,暗中催动八卦玉玦。玉玦发出微弱的光芒,兵卒们突然感到一阵困意,纷纷打了个哈欠。
“奇怪,怎么突然这么困?”
“可能是太累了,要不我们先睡一会儿?”
“好,轮流值守,别出什么事。”
几名兵卒很快躺下睡着了,只有一人值守,却也昏昏欲睡。
许负趁机,快速涉水过河。河水冰凉,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速度。很快,她便过了河,继续向东走去。
途中打听到商汤在押送贡赋前往洛邑城,于是转道走向洛邑城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