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指向了南方,若羽部真的被天魔渗透,甚至整体倒戈,那对云雾泽防线将是致命的威胁。
“必须立刻将此事禀报盟主,并提醒云雾泽守军加强戒备,详查羽部动向。”许负沉声道。
帝喾在亲卫搀扶下走了过来,他已听闻发现。“羽部……若其真与魔为伍,强攻恐难奏效,反易逼其狗急跳墙。晚辈以为,当双管齐下。”
他看着地图:“其一,立刻传讯盟主与云雾泽守军,暗中监视羽部,搜集证据,同时加强防线,以防其突然发难。
其二,可派一精明强干之人,秘密潜入羽部,查清其内部情况,是部分人叛变,还是整个部落沦陷,以及……那疤面首领在其中的角色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其三,赤岩隘裂缝虽暂时被阵法遏制,但隐患未除。需留重兵驻守,并持续引导地气弥合裂缝。
晚辈不才,愿暂留此地,协调防务与弥合事宜,直至盟主新令抵达。”
帝喾的提议条理清晰,考虑周全,既有对大局的判断,也有具体的行动方案,更主动承担了最繁琐的留守任务。
许负与伏羲对视一眼,均看出对方眼中的赞许。
此子年纪虽轻,但心思缜密,敢于任事,确是可造之材。
“就依帝喾之策。”伏羲拍板,“我即刻以秘法传讯盟主。
许负,你身负昆仑镜,又曾被标记,不宜轻动。潜入羽部之事,需另觅人选。”
许负也知道自己目标太大,点了点头。她看向帝喾肩头的伤: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妨,不影响处理事务。”帝喾语气平静,“倒是许负校尉,你身上那标记……此次遇袭,恐与之脱不了干系。日后行动,需更加小心。”
经此一役,众人对天魔的狡诈和渗透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。
危机不仅来自正面的魔军,更来自内部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