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底层法师穷尽一生都未必能拥有一枚的水晶球,她抬手便将店铺里仅剩的十几枚包圆了。
不止如此,货架上那些造型精巧,却并不实用,常年蒙尘的小物件,也被她一并扫空。
她目光落向何处,随行之人便立刻将物件捧到她眼前,侍奉得无微不至。
店员热情周到地将岁欢送到门口,满眼艳羡,低声感慨。
“这种生活,能让我过一天该多好啊!”
因为岁欢太过张扬高调,以至于被当成随从的几人对此毫无所觉,高兴地讨论着买下的那些小玩意。
唯一感觉出来,不在意,甚至配合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管家的应时眼里全是纵容。
只要她高兴,他可以做任何事。
深夜卧房,一室旖旎散去,两人慢慢平复着急促的呼吸。
应时的唇依旧流连在岁欢细腻白皙的颈间,想说一些缱绻情话。
“哥哥,你今天怎么不把羽毛拿出来呢?或许那个大主教给你的就不是这种考验任务了。”
岁欢脸颊还染着动人的绯红,可一双眸子却灵动狡黠,转来转去,半点不见迷离。
应时在她细皮嫩肉的颈间狠狠吮出一枚红色吻痕,心底才稍稍泄了几分郁气。
从她身上下去,随即又将人捞到怀里,让她整个人伏在自己胸膛上。
两人来了个上下颠倒,聊天也要黏黏糊糊贴在一起。
“他给我的感觉不太好,不是人的问题,而是我觉得,我们或许并不能成为一个阵营。”
岁欢暗暗点头:那你感觉还挺准的,按原本的命运你该是魔族,跟神族可是老对头呢。
岁欢拨弄着小红豆,被应时按住了手。
“哼!”
放弃小红豆,又在平坦结实的胸膛上瞎划拉。
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