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这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,只会按失踪结案。
万一钱小姐真是二少的未婚妻,就得遥遥无期等着消息。
他还听说内地不少婚约,只要定下便视同成婚,大少绝不会允许他看上的人,苦等别的男人。
只要尸体在手,它就能在需要的时候出现。
“大少放心。”
他家大少和那些流连风月的豪门纨绔完全不同,这是他第一个看上的姑娘,说不得还是唯一一个,他必须帮大少把所有障碍通通扫清。
岁欢一溜烟跑回房间,今夜干了坏事,没心情跟姐姐们赏月吹海风了。
到门口才发现孙文敏竟然等在那,见到她才褪去脸上焦急。
“你这孩子!”
本想板起脸责备两句,可瞧见岁欢缩了下肩膀,才想起这姑娘胆小腼腆,哪能跟皮实的外甥一样对待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把语气放柔。
“欢欢去哪儿了?你的小姐妹说你一个人走开了,可把伯伯急坏了。”
岁欢搅了搅手指,小声说自己闯祸了。
“什么祸?”孙文敏表情还没有知道岁欢不见时着急。
“我不小心撞到人,把他的手表碰掉海里了。”
孙文敏失笑,不过是块手表而已,这点小事在她眼里竟成了闯祸。
还是太乖了!
他看向岁欢的眼神越发怜爱,心疼她为这点小事不安内疚。
“没事的,明天伯伯替你赔给他,别担心。”
“我自己赔!”岁欢抬起头,小脸绷得认真又坚定,“是我碰掉的,就得我来赔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
孙文敏越发感慨钱家家风敦厚,教女有方。
小姑娘这般干净纯粹,除了寄人篱下养成几分小心翼翼,品性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压根想不到他心里善良温顺,连小虫都不忍伤害的小侄女,刚刚毫不犹豫将人踹下了海。
就算知道了,不,岁欢怎么可能让人知道呢。
次日午餐时分,餐厅包房里等候的张鹤声,见岁欢带着一位气度沉稳的中年男人一同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