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就在院子里打吧!也给大家醒醒脑子,省得什么都敢说,什么都敢做。”
在场众人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帕子。
方才若不是岁欢来的早,她们早已在皇上面前给长乐宫泼了脏水。
就算坐不死罪名,也要抹上一层洗不清的污点。
万幸,她们什么都没来得及说。
不然以天宝公主的性子,随手安个污蔑构陷的罪名,届时被一同杖毙的,恐怕就不止柳常在一了。
就连身为受害人的灵贵人,此刻也吓得噤若寒蝉。
熙和帝怎会不懂小女儿的用意,别说岁欢占理,就算无理,他也不会拂了她的意思。
“便依公主所言。你们所有人,都去院中观刑。”
“……臣妾/嫔妾遵旨。”
能在熙和帝后宫里存活下来的人,没一个简单角色,个个手上都沾过人命。
可亲眼看着同阶级的人,被更尊贵的人随口处死,那种无力感让她们心惊肉跳。
柳常在起初太慌乱,挨了两板子后,剧痛之下清醒了大半,拼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嫔妾……是……王……贵人……”
众人目光齐齐看向面无血色的王贵人,此时大家脸色都不好,所以才没显出她的不对劲。
王贵人岂肯乖乖认罪,泪眼婆娑地望着皇上。
“皇上明察!臣妾与灵贵人素来无怨,怎会狠心加害十皇子!”
熙和帝待她,终究比对寻常嫔妃多了几分旧情,想听她如何辩解。
可岁欢瞥了她一眼,奶音清脆却字字诛心。
“本宫听闻,灵贵人数次截走你的恩宠,这叫无冤无仇?你若当真宽宏大量,五年前又怎会陷害我母妃呢?”